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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求生路靠制度

写作于电影《生死抉择》上映前后

——《人民的名义》让我想起17年前的一篇影评

车 宏 卿

 

科技压缩地球、网络缩短历史。

全民相互交流,共同创造历史。

              ——车宏卿2017年博文开篇语

 

标签:中国 腐败 生死抉择 对联 邓小平

记不清是80年代末还是90年代初了,那个曾经因为窃听对手电话而被美国人民弹劾下台的尼克松总统,竟然也大言不惭地写出了一本《1999:不战而胜》,意思是说,到1999年,社会主义会被资本主义全盘战胜。

记得清的事实是,1989年,从波兰开始,一大批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连倒塌。

当然,还有一件记得清的事实是,1989年,经历了十年改革开放的中国,终于从大风大浪中挺了过来。这,可以算作是新中国建立之后的一次生死抉择。但遗憾的是,举国上下一致要求“严惩腐败”的声音,却被“苍松翠柏”所掩没。

眼前,铺天盖地的中国人,从高层领导到普通公民,从中央到地方,再一次面对着“生死抉择”。这恰恰是因为,继某直辖市市委书记以当地最高执行机关最高领导的身份成为腐败分子之后,作为全国最高立法机关的全国人大,它的副委员长成克杰竟然也成为贪污腐败分子。中国该何去何从?是通过自己改造自己,自己战胜自己,来促使中国步入市场经济加民主政治的全球化轨道,并因此而获得勃勃生机,还是羞羞答答、掩耳窃聆甚至自甘堕落,最终自己葬送自己?

凡稍通国际事务者都知道,在西方真正实行执法、立法、司法三权分立的国家,即使是对国家贡献再大的人,只要你触犯了国家的法律,该治你就治你,比如说因“水门事件”而下台的尼克松总统,也比如说因“莱温斯基性事”而险遭弹劾的克林顿总统;或者只要你依法行事,忠于职守,不管你是在台上还是在台下,你的正当权益都可以得到保障,克林顿因为在法律面前投降了,所以还可以让他继续当总统,里根即使是患上了老年痴呆并且不知人间冷暖,美国上下还是要给他国葬的礼遇。于是我说:“三权分立,曲直明察,百姓欢颜,官吏也得欢颜。”这正是我所思所想后而形成的对联的下联。

那么上联是什么呢?

不知你看没看过《唐明皇》、《封神榜》、《雍正王朝》等电视剧作,或者《史记》等反映中国古代、近代历史的书籍。从中你可以看出,中国古、近代历史,反映出了这样一个事实:在“朕即是法”的政治制度下,你觉得你是忠臣,你是为皇上的长远利益、为江山社稷着想,你能够得到皇上的恩宠。实际上,那些奸臣比你还能够博得皇上的欢心,因为他们更多的为皇上的眼前利益、局部利益着想。而本来也是肉长的皇上,他往往更容易被眼前利益、局部利益所迷惑。于是你看:“一人当道,是非难辨,忠臣通天,奸佞更能通天。”这,正是上联。

如果说下联是对西方民主国家政治生活的如实反应的话,那么,上联正是对中国古、近代史的真实写照。因此,有几位专家学者认为,这幅对联的横批恰好是“历史明鉴”。我欣然纳之,并且自以为找到了中国历代封建王朝落败的主要原因。

可话又说回来,历史毕竟是历史了,现实怎么办?在面对新的生死抉择的情况下,中国国有企业出路何在?中国出路何在?电影《生死抉择》到底告诉了我们什么?令人不解的是,在书记、厂长及至省委副书记严阵等“集体腐败”的情况下,改革者李高成岂止是孤掌难鸣,若非省委一把手万书记及时赶到会场,他李高成早已经“身陷囹圄”!但还是有些令人惴惴不安的是,倘若万书记与严副书记同流合污,李高成的下场又将会如何?到最后,解决问题靠的还是人治!这与高层领导所一再强调并且已写入宪法的“依法治国”精神岂不是背道而驰!

其实,邓小平老人家过去说过的话,还是很值得我们思量的。他早在1980年8月18日就说过,“我们过去发生的各种错误,固然与某些领导人的思想、作风有关,但是组织制度、工作制度方面的问题更重要。……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任意横行,制度不好可以使好人无法充分做好事,甚至会走向反面。即使象毛泽东同志这样伟大的人物,也受到一些不好的制度的严重影响,以至对党对国家对他个人都造成了很大的不幸。”

看来,如果真正能够把邓小平老人家的“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任意横行,制度不好可以使好人无法充分做好事,甚至会走向反面”这些话听到耳朵里面去,在平心静气、诚心诚意地总结吸取国内外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大刀阔斧地改革现有的组织制度和工作制度,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比较容易在生死抉择中找出一条生路?(2000年8月31日稿)。

(2017-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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